三也

廢萌系居家田園派

【凛泉】好男友

*又酸又娘的我

*老夫老夫  零零碎碎

*希望饼干太太好好的

 

00  

    虽然空口白话苍白无力,但朔间凛月很爱濑名泉。

    濑名泉也很爱很爱朔间凛月。

 

00 噩梦

    一个属于濑名泉的噩梦。

    他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醒来,和朔间凛月一起。两个人全给巨型甜甜圈给束缚了手脚动弹不得,除了一路顺着山坡滚进海里之外行动力基本为零。甜甜圈秀色可餐,晶亮的粉红色糖衣上撒着巧克力碎和亮珠糖果,还有一层雪花般的糖粉,看起来非常美味,非常甜蜜,非常高卡。

吃掉甜甜圈就能获得自由哦。岛上还很RPG地有系统提示小泡泡。

唯一的脱身办法摆在眼前,濑名泉向朔间凛月投去了饱含信赖与期盼的眼神.

您的好友朔间凛月拒绝吃您身上的甜甜圈并且滚下了海。

醒来之后的濑名泉决定提出分手。

 

一个朔间凛月在听完濑名泉的噩梦之后现场胡诌的噩梦。

濑名泉拒绝了他的求婚而选择了一只有着水汪汪黑色大眼睛和火红的外表的大虾。还在教堂里穿着黑西装撩起了那位虾小姐的白头纱。他作为伴郎在婚礼现场哭着喊着问为什么,却只得来新郎一声冷哼。

“因为你的腿没有虾多啊。”

 

“我觉得,三条腿就够了。不信小濑你试试。”

借口,全是借口。

 

00.降温

夏天最热的那会儿。

那天晚上居民区里要检修电路,这两个大忙人一个也没瞅着电梯口的嫩粉A4纸通知,直到空调打了一半突然咔嚓一下就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了才想起来打电话问物业。顺便恍然大悟今天下午回来那会儿怎么看着这么多人带着行李出门,还当是即将错过哪个法定节假日,合着是避难去了。

朔间凛月呵欠说我们住酒店去吧。

开玩笑,要你跟哪儿是前台登记的阿姨,俩长这么好看的大男人大晚上急吼吼地去开房,你还能想到什么?鬼才信他们只是家里停电了找个地儿待着。濑名泉赏了他一记在黑夜里异常清晰的白眼。余光扫到面向他侧躺着的朔间凛月,眉眼弯弯带着笑,跟要使坏似的。他当朔间凛月要说他思想肮脏,肚子里准备了一百句用来回敬他的话。

嘿,小濑你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呀。

……

搞得好像你不知道似的。他憋了半天,干巴巴挤出句自己边讲边就觉得傻缺的回敬。

嗯,我也知道你长得好看。

要不是这室内温度高得他实在不想动,此时臊得不行的濑名泉绝对得抡圆了膀子呼朔间凛月两下。

他和朔间凛月各自露着一小块肚皮仰面躺在双人床上,像两条沙皮狗一样哈气。没有一个人动弹四肢,就任凭着床单黏黏糊糊爬上身,在第二天起来时带上一股恶心巴拉的汗臭。濑名泉觉得自己不能老是惯着朔间凛月什么事都他一个人老妈子似的一手包办,他今天就憋到朔间凛月有上去储物间拿积了灰的粉丝应援扇为止。

看不了电视也放不了那些高雅或者躁动的CD,一片安静和黑暗的房间里喘气声渐渐微弱,沙皮狗濑名泉以为另外一条沙皮狗要睡着了,正犹豫着要不要一声暴喝叫对方上去拿扇子,另一条沙皮狗幽幽的声音从后脑勺飘来。

“躺了大半个小时还没睡着,小濑是不是很热啊?”

“是啊,知道的话还不快去楼上找扇子。”

“诶?不要,好麻烦。”

在濑名泉反应过来大声斥责或是报复性地抖开床头码着的被子裹紧朔间凛月之前他被大沙皮狗从背后熊抱住了。

哦,狗抱。

朔间凛月在濑名泉的耳边哼笑着说不如就由我给小濑降降温吧。

濑名泉为自己一瞬间以为这个人在跟自己讲黄段子而道歉。

朔间吸血鬼人设不崩,明明还在流汗,身下的床单也依然是黏黏糊糊的一片,从紧贴着的皮肤间传来的温度却是确确实实叫人凉快下来。朔间凛月的前胸贴着濑名泉的后背。这种姿势入睡通常只会发生在冬天,朔间凛月会过分地把他翻个面儿从背对的姿势转成正面方便把冷酷的脚丫子踩在他的大腿上,除了用来弹琴没什么正经用场的双手会贴上裸露的脖颈,激得他半小时内睡不着觉。

要是玩性千载难逢地上来了,朔间凛月还会故意一把老年人的哑嗓跟他讲说哦你真是我冬天里的小火炉,摸摸哒。眼睛和眉毛都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弧度和甜甜圈一样,甜得过头。

想到这里濑名泉艰难地扭过身从面相朔间凛月。对方已经保持着环绕并且紧贴的姿势闭上了眼,一副安然梦游的模样。

空调“嘀”的一声又开始运作了,吹风的声音让这个原本能听见呼吸的主卧室总算不那么安静。濑名泉伸了手,在朔间凛月脸上摸了一把。和身体的皮肤一样凉快的温度,牛奶一样的颜色和绵软的触感让他想起零花钱还是个位数硬币时攒钱买的气球布丁。

“你是我夏天的冰棍。”他刻意压低了声线,挣扎了一下又追上一句,“摸摸哒。”

回应他的是某人一阵梦游般的哼笑声。

 

 

00 伞

濑名泉以为朔间凛月忘性很大,或说是压根儿不记得什么事儿。

从学生时代起,他们若是要一道出去,任凭天阴得可怕,也不管他千叮咛万嘱咐,朔间凛月是绝对不会带伞的。每次就两手空空地往他背上一趴,对上他埋怨的视线就那副嬉皮笑脸说“小濑拜托啦。”

这绝对是那个老妈子一样的青梅竹马和那个不负责任的中二哥哥惯出来的陋习。

濑名泉的伞永远是黑色的单人伞,两个高中男生,要并肩站在这把伞下基本就是无稽之谈,只能前胸贴后背地如同四脚兽一样行动才至于不淋个彻头彻尾。朔间凛月的脑袋搁在濑名泉肩膀上,软绵绵打着卷儿的黑发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脸颊,直蹭得濑名泉心里一阵烦躁,暗自赌咒发售下次就算不带两把伞,也非带把大点的不可。

朔间凛月每天早晨整理书包的时候衣更真绪都会唠叨他记得带雨具。

“才不要,这样我和小濑凑得多近啊,他的反应超有趣的。”

 

   朔间凛月交完乐谱出来的时候濑名泉在电梯口的长椅上刷着社交软件等他,今天的拍摄是在一个小时前结束的,但对于陌生卸妆工具的不信任让濑名泉坚持非得回了家再把脸上那层壳拆了,此时的他打着发蜡,脸蛋看起来比朔间凛月高中时梦里的还要精致叫人迷醉。一个盛装打扮奔赴约会的男孩儿。他看起来就是这样的。

    只塞了半边衬衫进牛仔裤的朔间凛月感到一阵荣幸。

    他想悄无声息地凑过去然后老套地指责他偷偷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社交网站,泉大爷没等他一个箭步近身就干脆利落地锁了屏进了电梯间。用眼神示意他滚进来。朔间凛月意识到自己这个老调弹了太多次也就偃旗息鼓麻溜地跟上了。

    老板为了气派而斥巨资装修的景观电梯的玻璃上细细密密的水花告诉他们外面下雨了。

“……小濑。”

“除了你这蠢熊,没有人会在气象预报降雨率百分之九十的天气里不带伞出门。”

“小濑真是可靠!不过该不会带的还是单人伞吧。”

“……闭嘴”

濑名泉也是这么觉得的。

 

00 浴室

濑名泉在搬进这里和朔间凛月一起住之前的所有私人公寓都配套跟主卧等大的浴室。在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工作和健身后,将整个人舒展在一片氤氲的雾气中对他来说是无比惬意的事情。有时候他甚至就搁那儿自个儿漂着,脑袋下去了吐个泡泡浮上来接着在脑海中浪出花来。如果不是怕起皱,恐怕就是泡上个大半天,只要水温还足够,他都不会有起来的意思。

朔间凛月也喜欢泡澡,但他的浴缸很小。这话其实不是很准确,只是相对于“濑名泉以往的浴缸们”来说罢了。朔间凛月一个人的时候,这个浴缸里还能有一打黄的绿的红的黑的橡皮鸭子在其中列队等着他们十次有六次会泡着睡着的首长检阅。

这个浴缸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就有些挤了,可濑名泉搬进来后没说什么,朔间凛月也没提过要换个大的,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这两个人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泡澡时间总是错开,濑名泉到家的时候朔间凛月的鸭子们往往已经整整齐齐地码进了洗手间的柜子。他的男朋友打着呵欠去帮他放水,有不少次直接趴在浴缸沿上又睡了过去,直到溢出的水湿透了裤脚才在濑名泉嫌弃的叫嚷声中回魂。那就再一起洗一次好了。

一起泡澡是一件很有暗示又目的明确的事,如果朔间凛月曲着腿和濑名泉脚趾顶着脚趾自顾自玩自己的橡皮鸭子,就是他没那么个意思,濑名泉只要专心敷脸就好。但倘若这位大爷大刺刺把腿伸直到濑名泉的腰侧,或是把橡皮鸭子推向濑名泉,手指还有以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濑名泉的脚趾头,那么那天浴缸里的水是铁定会溅到地上的。

朔间凛月会做一些在别的场景不会做的举动,比如咬他的脚趾和脚背,这据说让他相当有感觉。“蒸汽里面的小濑,脚趾头看起来红彤彤的,很甜。”这种什么很甜很可爱之类的当然是套路,濑名泉心里边是唾弃边忍不住顺路走。“闭嘴。”

在水里没有在床上那么有安全感,狭小的浴缸又让他不得不最大限度地去曲折身体来满足这个男人的需要,事后往往腰酸腿疼得比平时更甚。每次濑名泉都会赌咒发誓下次再也不纵容这个满脑子都是睡睡睡的家伙了。

在水里的时候朔间凛月抱他抱得很紧,揽着他的肩膀后背,托着他的脑袋防他害羞过度栽进水里,或是比平时更用力地亲吻他来给缺氧眩晕的他输送二氧化碳偏高的空气,动作会有点粗鲁,有时候还会咬他,像什么凶猛的小野兽,可发梢和指尖沾满了水汽,眼角泛着红的样子又像是在乞求人的爱情的玩具小熊。

濑名泉觉得自己拒绝不了任何这样的小动物,这样的小动物也只有朔间凛月一个。他只能在水里更加用力地回抱住这个黑发的男人,一次次纵容他。

这浴缸的大小刚好,朔间凛月能轻松地用脚尖勾引濑名泉的腰际,也能很容易地用橡皮鸭子们将他和濑名泉的胸口连在一起。

 

00 早晨

朔间凛月在夜晚异常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在太阳刚刚升起得早晨依然能保持一丝神志清明,这个时段有他特别热衷的娱乐活动。他喜欢看太阳一点一点爬上濑名泉搭在枕边的细白手指,再然后是嘴唇和鼻尖。濑名泉原本带着点煽情粉色的嘴唇在日光下宛如一口半透明的甜橙。他在濑名泉醒来之前悄悄闭上眼睛。

    濑名泉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敦促着他每天在晨光熹微的时候醒来,并给他不小的奖励。朔间凛月总是会睡在靠窗的那半边,日光从他身后投射进这暖烘烘的房间,给床单和朔间凛月盖一层蜜糖。这个自诩为吸血鬼的家伙还会在睡梦里吧唧嘴,小舌头一下一下地勾着嘴唇,感觉就像是名副其实的偷吃了蜜糖的小熊。

    他们就停在那个其实双方都知道对方在装睡但还是敛着呼吸的时刻,等着朔间凛月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睁开眼说一句小濑早安,然后撩起濑名泉睡乱了的额发凑过去接个早安吻或者让濑名泉害臊不已地咬一下鼻子。

“早餐我想小濑陪我吃煎蛋吐司。”

“做梦,陪你喝个咖啡是极限了。那种卡路里爆炸的早餐你还是留着一人乐吧。”

“哎小濑你是不是特别羡慕我啊毕竟吃不胖。安啦安啦,吐司就大发慈悲借你咬一口好了。”

“……你还是接着睡吧。”

他们的晨间对话结尾几乎永远是这一句,朔间凛月会听话地松开包围圈作势昏迷在床上放忙碌的濑名先生去洗漱,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倚在厨房门边或是坐在正对厨房的餐桌前捧着红茶看濑名泉煎蛋煮咖啡。在濑名泉眼看时间不早准备出门的时候往他嘴里塞最后一口被啃成太阳形状的鸡蛋吐司。

虽然这种油煎品的热量对于模特来说实在是非常超过,但濑名泉觉得朔间凛月注视着他一边舔手指上面包渣一边用那种懒散地语调说加油的样子很迷人。

    濑名泉在片场空闲的时候看过一本女助理的言情小说,情节是什么已经忘了,就记得女主角生了怪病,每天早晨醒来时便失去了关于过去的记忆,每天睡在她身边的丈夫对她来说都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每次回想都会自觉酸得要命,但濑名泉打心底认为自己很幸运。他在每个能见到朔间凛月的早上都能确切地知道,自己又重新爱上朔间凛月了。

    他在很老很老的有一天,把这个存在了许久的想法告诉了朔间凛月。那个自称吸血鬼却依然衰老着的男人门牙漏风地笑,说小濑你可真可爱,在对方气急败坏问他难道就没有过这种酸的不行的想法时把这个银发的帅老头圈在了怀里。

“我跟每天还得费这么大劲重新爱上我的小濑可不一样。”

“我早晨看小濑,就好像小时候每天往小猪储蓄罐里扔硬币,越攒越多,越攒越满,小猪越来越沉,每次拿起来摇一摇,听那个叮叮当当的声响,就能快乐一整天。”

“我居然有这么爱他,真是太好了。”

“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都是这么想的。”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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