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也

廢萌系居家田園派

【双黑】俩老头(哨向

在2月到来前一点点把这个发上来了。又臭又长。

为了某人说好的porn(喂)

自娱自乐的哨兵向导设定,太中太(。

只是想写老夫老妻的双黑(。

每一大坨的时间线都是断开的,还是乱的。写到哪儿算哪儿。

大写的俗。理解困难也不可以殴打我我会大喊爸爸饶命。

 

00

所以我把太宰治给睡、了?

从此情此景,联系常识,看起来是的。

中原中也想把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撞向身后质地坚实的墙壁,事实上他连点上一颗忧愁的烟都没有。他只是用未成年男孩儿看大肚子女友的眼神看向躺在他身侧似乎在昨天晚上与他发生了些什么的黑发男人。那个混货现在已经醒了,微微向上翻着眼睛看向他,伸懒腰的姿势在中原中也看来有那么一点点像以前集训时男性哨兵间会互相传阅的小册子上的漂亮女人。

他们看起来真是十足十地像是做了些什么说出来挺吓人的事,汗津津地挤在中原中也宿舍不算宽敞的木板床上,除却太宰治身上的绷带棉被下没有任何能作遮羞用的布料。不过他们的衣物却像两个突兀的搞笑艺人,叠得整整齐齐码在床头。

也许他们昨晚只是进行了一场斯文优雅的脱衣划拳?

不,不,不。就算睡了也没什么的。又不是隔壁的ABO睡一觉就能怀孕。太宰治看起来也不像是处、男,没问题的。

如此不负责任的问题发言真是让人心寒,童贞男中原中也。太宰治侧着翻身撑起脑袋看他,从单人份棉被下面露出来的部分缠绕着层层叠叠的医疗绷带。

只要摸到那粗糙的纱布我就绝对硬不起来的。

太宰治发出了一声嗤笑,眯缝着眼皱起鼻子的夸张笑法,然后他直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中也,那架势和中也第一次见着这位传说中的向导时十分类似,分外嚣张,杀气逼人。

→你觉得我们上、、床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昨晚庆功宴刚开始没多久就被灌断片了好吗!←

→我也不知道。

……←

可我们连结了啊。←

→是呢,恭贺新禧啊中原中也先生。

!!这种时候你能说两句看上去不那么懒散却恶毒的话吗!←

→……也许可以吧v。

凸。←

→好吧说回正事,虽然作为处男你可能不懂,不过昨天晚上你有过任何结合热相关的感觉吗?

你能不每句话都夹带人身攻击吗体术零分的白痴向导。……没有。←

→巧了,我也没有。

所以到底是怎么连结的啊!←

→我也不知道。

你觉得你这话可信度有多少。←

→我自己是完全相信的。

……。←

→……?

……。←

→……把你手里的终端放下我们正面聊聊中原中也,不是我说,这种第二天醒来互发愚蠢邮件的行为让你看起来比一般处、男还要怂你们身高差的平方倍。

 

太宰治简直恶劣得过分,他完全不理解一位(老年)童贞的害羞心态。

 

00

在中原中也走到塔的中庭之前似乎所有人都先他一步知道他趁着酒劲把首席向导太宰治给睡、了,还精神连结了。就算对于情啊爱啊再不熟悉中原中也也能确切地体会出那种名为如芒在背的感觉。

作为一个哨兵他的听力算不上多么惊人的好,但是关于这件事的传言版本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比较常人思维且流传最广的版本说是他中原中也早就暗恋着让无数哨兵望而却步的高岭之花(问题发言)太宰治,借着酒劲恶向胆边生把可怜娇弱大叫不要也无济于事的太宰治给哎嘿嘿嘿小娘子别跑了。

另外一个流传比较广看起来可信度比较高的版本是水性杨花(问题发言)的太宰治勾着无知醉酒哨兵中原中也炮打到一半时这位哨兵借着酒劲恶向胆边生凭借本能和处、男的渴望把太宰治给哎嘿嘿嘿了。

“不过啊,你们看今天太宰先生完全没有什么异样嘛?”

“果然处、男还是不行啊。”

 

00

中原中也睡不着,夏天已经基本结束了,贴身的背心还是被汗水浸得湿透,黏黏糊糊地贴在前胸后背。中原中也想把床头走动的时钟捏碎,不过这种行为太不斯文体面,于是他推了推背对着他躺着的太宰治。

你醒着吗太宰。

他直勾勾地盯着太宰治的后背这么说,那两片突兀的肩胛骨在从塔外射入的微弱的月光下看起来特别凄惨。这个向导连一点背部肌肉都没有。他这么想。他居然还没有在哪次任务中被一把折断。

你肯定醒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地这么喃喃。我想起一些事儿,莫名其妙的。

你现在肯定是装作熟睡的样子准备听完我的丑事之后去大肆宣扬吧。我太了解你了。

好吧满足你。那是我还没有觉醒成哨兵进来塔里训练的时候,我那时候在小孩子堆里还挺高的。新年的时候小孩儿都会上街去放烟花,就是那种特别便宜的顶上冒火星的小棒,还耍花样。我小时候特别皮,玩起来不管不顾的。附近的小孩子后来都不太乐意和我玩。

我就在自己家门口的空地上玩。然后我也记不清中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了。就记得我把家门口的盆栽植物都烧着了。大冬天的,前两天还飘雪,那儿热得要命。我吓坏了,坐在地上大哭,小时候也是真的傻,连火警都没记得拨,就傻不愣登地杵那儿了。

后面就是你期待的部分,我好像还吓得尿裤子了。

你想笑就笑吧我不揍你。

其实你睡死了对吧太宰。

事实上我不只是把盆栽烧了我,

太宰治闭着眼睛翻身给了他一脚。夏末的夜晚还是有那么点儿寒意,他好似自然地勾过了中也的脑袋,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那种湿哒哒的触感让太宰治不可抑制地皱了皱眉,那棵象征着他精神的大树恍然间出现在中也的小豹子身后。

别说了,中也。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颤抖和隐忍,让中也觉得鼻子发酸想要吸溜鼻涕。

你再讲一句打扰我睡觉,我就控着你去塔的中庭裸奔。

为这种家伙浪费心情的自己果然是笨蛋。

 

00

塔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出外勤之前,哨兵和向导都要去医疗官那里领取一份小礼物。小小的一粒球型胶囊,泛着半透明的深红色,有个甜蜜又恶心的爱称“毒苹果”。

理所当然的,那是任务失败时的毒药。

太宰治一回到房间就给了中原中也一拳,直截了当朝着脸上去。

好在哨兵先生比一般人迅速的反应钳制住了直直朝着面门而来的拳头,不然现在大概已经捂着冒血的鼻子倒下了。“我、靠太宰治你发什么神经。”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拳头被控制住的时候他就直直地朝着中也的方向倒了过去。纵然体术高明许多,体格上的绝对差异使得中也依然被压倒在了地上。

中原中也是个哨兵,从体格上不那么合格还有点容易失控的哨兵,他当然不具备那些向导才有的读心和精神梳理能力。太宰治很难过。他这么知道。

太宰治最后还是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把脑袋埋在他肩膀那儿哭出来,他们就保持着那个中原中也有些岔气儿的姿势倒在门口没有冰凉到渗透皮肤的花岗岩地面上。两个人都有点庆幸他们并没有打开玄关的灯。

最后迫使他们爬起来的原因是太宰治莫名其妙在中也裸露在背心外的肩膀上来了一口。

中原中也对着镜子想因为这个位置尴尬的牙印自己明天又要爽了和国木田独步对练的约定了。

太宰治在中也躺下之后由仰躺着看天花板转而面向他。

“我今天第一次给向导做精神疏导。这比给你们这群哨兵要困难多了。那个家伙的哨兵任务失败被抓了还犯怂不肯服用毒苹果。常理嘛,塔就让那家伙精神控制那哨兵服毒。谁知道俩都疯了。真是一团糟的精神领域。整理起来花了我很多时间。”

“真他、妈的累。”太宰治难得一见地爆了句粗。

“你不是全塔著名的神奇太宰嘛。”中也把手搭在太宰治的颈侧,这是他们之间惯用的安慰方式。不过一般都是太宰对他,

“神奇太宰最讨厌麻烦的事儿,不知道吗。”

“嘿,我搭档我不知道。”

“睡觉吗中也。”

“好呗。”

 

00

在他们俩进行一次原本被评级为EASY的探查时太宰治受了挺严重的伤。

算是多亏了两人之间糊里糊涂建立起来的精神连结,中原中也在太宰治被捅上最要命的一刀之前把人给救下了。

在把太宰治交到医疗兵手上的时候中原中也想哭得要死。他有种和小时候看着那一大片着火的盆栽一模一样的感觉。

以至于太宰治睁开眼看到他的第一个表情时简直哭笑不得。

“麻烦等到我正式出丧的时候你再摆出这幅表情好吗。”

“就是那种,悲伤如拉皮失败,又隐隐带着点不能给自己幸福的老公终于死了可以找下家的暗爽的表情。”

一段不短的时间后中也问过太宰治自己当时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太宰治这么回答他。

他理所当然地吃了一枕头。

不过当时中原中也哭得要死要活娘炮无比,看在伤员的份上也没和太宰治大打出手。

“别哭得好像是个死了丈夫婆家人又看得紧的妙龄少妇好吗。”

“老子没哭。”中原中也双手拢在鼻子前面瓮声瓮气地吸溜着鼻子说。“敢读我现在的心思就用纱布把你勒死。”

太宰治微微侧过头看他,那双勾人魂的眼睛眯缝起来一副笑模样。是,是,你没哭。他说。你在洗脸对吧?

……这个台阶太愚蠢了我都不好意思下。

连属于处男的O操都不要了你还要处男的脸干嘛。

不要再提处男!

 

00

 “四点钟方向的红色电话亭,发现目标精神波动。”微型耳麦里传来男人熟悉的懒散嗓音。“我就不行动啦中也三两下活捉回来吧,精神么么哒。”

斜倚着路灯杆的兜帽衫男人忍不住向下弯了弯嘴角,从侧边口袋里抽出比半张脸还大的蛤蟆镜架在鼻梁上混入从办公大楼里蜂拥而出的上班族向着斜前方移动。“你能别在最后恶心人吗。”

那头伴随着男人标志性的撩人轻笑发出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凭着哨兵超常的听觉中也还听到了那么一点点吞咽类似的声音。“看在是连结后第一次出任务的份上我对你的害臊表示理解。”

那一阵背景音效莫名激起了中原中也的好奇心。“你刚和女人在睡觉吗,太宰治。”

男人又是一阵笑声,比起平时的轻佻显得有些懒洋洋的。“是啊,羡慕吗小朋友。”

“接近目标。”

“骗你的,只是在睡午觉啊。现在正在大口饕餮中也你私藏在冰格下面的雪糕。”

中原中也一时失控把要求活捉的目标打死了。

00

那天中原中也没什么大事就过来医院里了,他在太宰治床边搬了把凳子坐着,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就看着太宰治眯缝着那只没有被绷带蒙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你不给我削个苹果吗?太宰治保持着凝视他的姿势这么说。

那就削个苹果吧。

不幸的是中原中也削人的手艺高超,削苹果的功夫却着实不太能看。削到手或者削得小了半圈虽然不至于,苹果皮断得七七八八却是必然,坑坑洼洼更是不必说。

虽然我也没指望你削得多么艺术不过你这也太辜负我的期待了吧。太宰治转动着串着苹果的牙签苦笑着。要不你还是帮我按一下服务铃召唤护士小姐们过来吧。

得了吧,重伤员就不要想着犯罪了。中原中也撇撇嘴接着和手里的第二个苹果较劲,目前他削了大半个果皮还没断,想着之后向太宰治炫耀的情境他就忍不住想抖腿。

来一口吗。太宰治把苹果凑到他嘴边。

中也的嘴唇上贴着那块儿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哨兵过分灵敏的感官和处男特长的大量妄想让他甚至能分辨出太宰治在苹果上留下的牙印。脸上红成一片,手一抖就又把苹果皮削断了。

太宰治看他那反应,难得地没有出言嘲笑他,把苹果收回来自己咔嚓两口嚼了。

我想吃兔子苹果。

瞎想什么呢,有的吃就不错了别嘚吧嘚了。

好嘛。

00

那是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糊里糊涂地绑定之前不算短的一段时间。

没有找到搭档的哨兵们对于塔里的向导们来说是个大麻烦,对于能力卓越的向导们来说更是如此。

哦,没有固定搭档的哨兵,脑袋里一团乱麻还有那和他们大腿一样粗壮的精神壁垒,他们怎么还没把自己玩儿死?这几乎是每一个被塔安排去为那些躁动的哨兵做梳理的向导的怨言。

幸好我们没有隔壁ABO的那什么发情期,结合热也在可控范围内。那些家伙总给我一种自己会被撕成五六片的感觉。太宰治的向导同事这么向他抱怨。

不,你才不会。看着你的脸没有一个人能够硬得起来。我要是个哨兵,只会想撕碎你换一个漂亮点的。太宰治也就是在脑袋里这么想想。他刚刚梳理了一大波哨兵,那纷乱又嘈杂的情绪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他,

所谓能者多劳,就是说塔里的首席向导太宰治每天需要梳理的未绑定哨兵数量特别大。

屋漏偏逢连夜雨。某一天起床姿势错误又恰巧碰上比平时还要多上一倍需要的哨兵的太宰治终于还是很不厚道地翘班了。

没人知道他是跑去自杀的。太宰先生不是每次都好好的回来了吗?

 

太宰治被没有排上梳理的中原中也从天台墙外转折领子抡到了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真他、妈的疼,可惜没死成。

那个火气蹿头的小个子哨兵到底说了些什么太宰并没有听清,被拽着领子大骂的时候他特别无聊地去浏览了一下这位小先生的精神世界。

哦。处、、男。

他突然就起了坏心,问那个哨兵。喂,我能睡你吗。

处、、男先生的动作顿住了,傻愣了两秒后落荒而逃。

00

在那还要之前,太宰治有个绑定的哨兵叫织田作。

据说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温柔比起哨兵,那人看起来更像是个向导。

诚实地讲,中原中也是喜欢太宰治的。太宰治好看,能力强,虽然对他的话总是夹带人身攻击但不能否认这人扔进任何一个人堆都是个大写的迷人精。

他多少还是有些介意这个的。不过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儿。

一天中原中也陪着曾经的教官红叶看了两集电视剧,回来就问起了太宰要是他们分手了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搬去单身宿舍,解除精神连结咯。太宰治横躺在沙发上翻一本大部头,他的手臂上有勒紧过后会出现的红痕。

看来他又去自杀了。中原中也这么想着,他开口发问。听说解除精神连结很疼?

确切地说是强制解除,就是所谓的单方死亡情况。疼,特别疼,比直接揪着人所有的头发拔下来之后在每一个毛囊的位置钉上一根铁钉还要疼好几倍。以及,错,是今天的塔里有小组间的拔河比赛而我被国木田拉去凑人头数。太宰治头也不抬地这么回复了中也心里的小九九。

好嘛。又读他的心。中也对继续这个问题也没什么大兴趣。既然这么疼还是算了。他说。

是嘛?太宰治支起上身看站在流理台前的中原中也。冷柜里有贤治给我的梨。

哦,那吃梨呗。

能削得好看点吗。

差不多成了啊你。

好。吃梨。

你等等啊我洗个手。

00

等他们都老到出不动外勤的时候中也才想起来问太宰治。你是真不知道当初我们怎么就绑定上的吗?

已经是个老头子的太宰治坐在他左手边的木制摇椅上,正在看一本诗集。

真是不凑巧,我已经忘了。他这么说。

嚯,你这个糟老头碰上什么不想说的事儿,不是不知道,就是忘了。坐在另一把木制摇椅上的老头中原中也还是和年轻时一样被他气得不轻,现在他还可以抖一抖嘴唇上方的胡子来具象化地表达这一点。

这么了解我啊?老头子太宰治合上他手里的诗集,和他们年轻时一样,眯缝着眼睛偏头看他。

那是,我十几年的老搭档我不知道。老中也挑挑眉毛回敬。

那你觉得我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得了吧你,老早以前你不是就没事儿翻翻我的脑子玩嘛,还和我玩这个。睡午觉去睡午觉去。

他们俩在床上躺下,深秋时正午的阳光依然很暖和,颜色也好看。太宰治侧躺着看中原中也。

不得不承认,中也就算老了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帅老头。虽然因为年轻时老爱皱眉头而有几道颇深的皱纹。

太宰治突然觉得老了的自己特别矫情。也许是因为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能老去。

挺好的。他想。这个老家伙到老死都不会比我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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