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也

廢萌系居家田園派

【乱坡乱】遗言告解

(部分有借用自知乎(。Insp来自莎乐美)


(  每天喊着nounfo的人却总是做着会掉粉的事(。


我叫爱伦·坡,一位拥有使阅读我写作的人进入故事中的异能的创作者,作为一个北美组织的首席参谋进行工作。然而,万分不幸,我现下被人暗算,囚禁于医院的某栋高楼。真他妈的,我找不到门,我出不去。我做过极大的努力,几乎可以算是竭尽我所能,企图从中逃脱。但被打开的所有可以以“门”作为命名的物件之后,皆是青灰色石砖砌成的墙,“U’ ve been locked”它们用红漆这么嘲笑我,不不不那不是红漆,那是一只被砌进墙中的黑猫躯体中已然凝固的血液,那群嘲笑我的疯子用之书写,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他们带着面具,像是那部叫作V字仇杀队里的那种但没有小胡子只是眯缝着眼露出狡黠的微笑,他们身着浅棕斗篷,因为整日的暴虐而变得歪斜恶心的衬衣。他们说话,他们都长着一口尖牙,这是他们喷射薄荷叶子一样绿色的毒液的武器。黑猫在来不及尖叫的一瞬间就死去了。他们挤压那只黑猫,他们挤压那具尸体,他们得到血液,将黑猫砌进墙中的某块砖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目睹了他们全部的暴行。


你会问吧,你会问的。问我为什么要从这里出逃。我要回答你,因为我的爱人,我要去见他。我对他的思念几乎是水中浮藻一般的成倍增长。我要去见他,这是毫无疑问的。我要书写我的诉求,我要用鲜红触目的颜色写在我病房的墙壁上,染满我病床上的床单。我没有别的工具,我也不会去向那些刽子手一样虐杀什么黑猫,我不会。我有很好的办法,我用我的鲜血,用手术刀夺取自己的血液。他们是真正深红色的,这样才足够狂热和让我满意。我把我带着狭长豁口的手腕抵上墙面,那砾石沙滩一般的粗糙触感让我的手臂又平添伤痕。我疼得尖叫,我觉得自己好爱他,我愿为他牺牲,如同那市面上售卖的恶心烂俗的爱情小说。我挥动手腕来书写。我要出去。我写。我爱他。让我出去。


那个医生,还有那些个跟在他身后的,刽子手们的走狗。他们总是能找到办法进来,妈的,他们总能进来,真他妈可恨。“773号!”他们用尖利的惨叫声威胁我。“你从哪里偷来的颜料!马上!立刻!停下!”看啊,你看啊,他们多么可笑,连血液与颜料都分辨不清。他们是头脑中塞满了泥浆的臭虫,自然无法说出什么智慧的言论。我的爱人,只有我的爱人,他必然是一眼即可分辨其间的天壤之别,隔着那层镜片的反光大声嗤笑这些没能进化的蠢货。只有他,他聪明绝顶,举世无双。这是深红色的,比法国南部的葡萄酒还要深的红色。层层剥落,接着蜕变的深红色。会凝固发黑,唯一能够带上婴儿出生时气息的深红色。


我无心嗤笑你们的愚蠢。我要去见我的爱人。手起刀落,整个手掌连带着五指整整齐齐坠落在地面,我诉说我的诉求,不屑看他们一眼。


当,沾染着红油漆的刷子落在地上。


幕落,第二幕准备。


 


日安,这里是爱伦·坡,可以依靠书写创造一个世界的男性。这听起来非常威风,在最初也是非常有趣的。我想大概是我自己太过有意思了,而旁人太过无趣,我不希望感受他人的无趣,也不愿因他人不解我的趣味而被冒犯。世界似乎越来越无趣。我说这段话并不是空穴来风。我现在居住在一座医院里,我的爱人他担心我的健康将我送来这里。我的隔壁病房,住着一个疯子。他的大脑似乎被倒入了硫酸,或者是被什么从耳朵钻进去的虫子啃噬了近乎全部。他每天的全部事宜,便是从1开始,一路数到1000,接着再倒数回到1,接着他开始发笑,露出十几颗牙齿的那种笑容,鼻梁上的皮肤皱出一个个腐烂的褶子,眼角满是污秽,从来不曾完全睁开的眼睛。他给人一种满足的错觉,因为一串连小学生都不屑于欢喜的数字而发笑,好像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就在于此一样。及其可笑,荒唐。还有我的对门,那人除了静坐和日常的生理需要,就是旋转他那个地球仪。劣质的,塑料纸地球仪。


我的爱人比起他们来要有趣得多。他聪明,愚笨,谦卑,低劣,诚实,狡猾。只有他能给我带来乐趣。我下定决心要去见他,纵然他将我送入院中,为了我的健康和安全。我也要出去见他。我那么爱他,我必然要穿过厚重的铁门和锁链去见他。不过。出于所谓的人们命名的情谊,我在临走之前的夜晚,我给了他们一人一针空气作为临别赠礼。针管是被护士扔进垃圾桶里沾染着血污的废品,映衬着他们干瘪的肌肉和枯木般的皮肤分外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得甚至有些戏剧般的皆大欢喜。他们只是短暂地抽搐,就再次陷入安眠。他们的脸上挂着嘴角朝下的满足微笑,他们很感激我帮助了他们,他们终于可以永生永世地自由依凭乐趣了。而不是仅仅局限于那一串愚蠢的数字和可笑的地球仪。


他们早就告诉我了,他们尖叫着像我发问,那声音如同被猫反复抓住又放走无聊耍弄的老鼠。人怎么可能靠着弱智的东西,数字和地球仪就轻松的活下去。我一边挖掘着自己秘密的地道,一边耳边回响着他们的尖叫,和我爱人对我的话语。他敷衍地说我是难得一见的有趣的人。他自得地说比其他我还差了不止一点。我要加快速度,我要尽快把地道完成,我要赶紧去见他。狱警出现在我身后,他粗粝肥大的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你在干什么。他这个莽夫,我的胳膊被他的动作折断了。我在挖地道,先生,我要去见我日思夜想的爱人。我一边埋头苦干一边如此回复他。他似乎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便走开了。我继续挖掘,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在持续不断的挖掘中变得如同蜘蛛一般扭曲纠结,发出嗑啦嗑啦的声响,我的肩膀成了我的阻力,我的膝盖成了我腿骨间的定时炸弹。我一身狼狈地打通了地道。我逃出生天,看见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医生站在那里。你要去见你的爱人吗。他问我。是的,是的。我说。我要去见他,去见我的爱人。我的手上有一道无法愈合的豁口,那是因为他流泪了,他恨我不在,他惩罚我,我必须去见他。


可是。医生的双手插在口袋里。他刚刚把你推进了河里,你已经死了。他手虚指向不远处的河流。我走过去,看到河水变成了深红色,还是原来的流向,不,流水似乎反向了,泛着浓稠到发黑的光。那是我的血。我这么告诉医生,我清楚地知道。那是我的血,从我那无法愈合的伤口里流出来。


那该怎么办。你已经死了。医生说。不如我给你一枪。这样一切都正确了。他这么提议,我真是惊讶,他居然能提出如此绝妙而可行的办法。就这么办。


啪。我的羽毛笔穿透稿纸。


那么。第二幕落。


 


我叫爱伦·坡。如您所见,正在拼写这些个单词。


我的爱人他


去他妈的,哪来的狗屁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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