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也

廢萌系居家田園派

【织太】定制品

【织太】定制品


[可以配合radwimps同名曲食用,其实和曲子并没有什么关系]


[把太宰写得这么娘炮真是万分抱歉,来张嘴吃12糖]


[莫名其妙我就深夜爆肝了]


[大家七夕快乐]


 


001


きっと仆は寻ねられたんだろう 【我一定被询问过了】
生まれる前どこかの谁かに 【还没出生前就被某处的谁询问过了】
"未来と过去どちらか一つを 【"未来"和"过去"的中一个】
见れるようにしてあげるからさ 【我可以让你看见其一】
どっちがいい" 【你要看哪个】



今天的咖喱也还是辣到让不习惯的人流眼泪的程度,织田作这么平静地将一勺混合了深褐色咖喱的米饭送入嘴中,没事人一样地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看上去可并不像那么擅长吃辣味食物的人,除了他那头红色的头发可能会被联想到辣椒。


 


他的鼻尖上一颗汗珠也找不到,也不曾动过桌上的水杯。


 


“啊啊,吃得下这么辣的咖喱饭的人,织田作你大概是我认识的人里的唯一一个了。”大概称作少年更合适的人用干净的牙签戳着面前不搭调的兔子苹果。“到底是怎样的勇气,让你吃下它们时竟然如此面不改色啊!好像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有这么奇怪的爱好了。”他夸张地仰倒在椅背上,像是流行的漫画里被主角一拳击倒的小喽啰角色。


 


“你再这么说,大叔要生气了吧。”织田作又将一勺送进口中,咽下后难得地开了个自己认为的玩笑。“这里的咖喱饭对我来说可是精神支柱一样的存在啊,几天不吃就好像连异能都使不出来了一样。而且你硬要我说个喜欢咖喱饭的具体时间的话,我也真说不上来。就连说到底是不是喜欢咖喱饭,也很不明确啊。”


 


他并不擅长讲什么俏皮话,何况后面还跟了一句那么一板一眼的话,太宰还是配合地笑了一声。“织田作你,真是相当的不擅长开玩笑啊。这样可不行。”他用了一副刻意相当严肃的面孔,抿紧嘴唇又皱起眉头,这副样子对比他平时的做派,反而有种刻意搞笑的感觉了。


 


“并不觉得擅长这种东西很重要。”又是一口,这好像是一种特定的习惯,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写下了织田作之助几天不吃咖喱就会难受得要死一样。


 


这家做咖喱饭的店里有高脚的无靠背椅子和长餐桌,也有卡座。这对于织田作来说并没有什么大区别,太宰倒是似乎特别中意高脚凳,他可以在上面晃荡着双腿,或者在两把高脚凳上把腿曲起来。明明是个爱好在酒吧耍帅的人,爱好却这么幼稚。


 


现在是下午两点,他们是在织田作完成了清扫某个后院的工作之后来到这里进行织田作的午餐的。太宰已经解决过了,也并不是什么咖喱的狂热粉丝,把玩着店家大叔切给他的,哄小孩子一样的兔子苹果。


 


织田作在吃咖喱饭方面是非常厉害的。似乎有极强的估算能力一样,从来都是一点咖喱酱汁和米饭都不剩下地吃完。现在也是同样的状况。他把餐具放在餐盘边上,从前方小花瓶旁的牙签筒里抽了一根牙签,插上太宰治面前的兔子苹果。“虽然没什么大事,不过建议你还是不要计划用牙签扎我的眼皮了。”


 


食指和拇指捏着牙签的太宰治露出一个似乎在说“被识破了”又好像是害羞腼腆的笑容。“呐呐。”他改变方向,在织田作可以预料的范围内用牙签戳了戳织田作的手背。“如果让织田作你选的话,你是想要看见未来的异能,还是了解过去的异能?”


 


“这个命题又不成立。”织田作一脸淡然地戳了一块兔子苹果,看也没看搭档的嬉皮笑脸,咔擦咔擦咬得非常响亮,简直可以去给这个苹果做广告了。


 


太宰治也从盘子里插起一块,盘子空了一小半。“啊啊,好无聊的回答啊织田作。居然还有那份童心去吃兔子苹果,真是太让我难过了。”他这么说,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并没有难过就是了。


 


“我有难过哦,真的。”他把牙签随意地扔在台板上,右手握拳敲了敲胸口的位置,“切切实实的为作为织田作你活下去的一部分咖喱而难过着。”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是想要了解过去吧。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和织田作你喜欢吃咖喱一样吧。”太宰治用手撑着椅子向前倾身,脸上的表情是非常夸张地咧着嘴,半眯着眼睛。


 


即使隔着兔子苹果,咖喱还是很辣啊。太宰治这么想。


 


还是有点喜欢不起来啊。咖喱的味道。


 


そして仆は过去を选んだんだろう 【然后我准是选了’过去"了吧】
强い人より优しい人に 【比起坚强的人 还是选温柔的人吧】
なれるように なれますようにと 【我要变成那样的人 希望变成那样的人】


 


002


"腕も足も口も耳も眼も 【手、足、口、耳、目 】
心臓もおっぱいも鼻の穴も 【心脏、胸、外加鼻孔】
二つずつつけてあげるからね 【我都成双的配给你】
いいでしょう" 【你觉得如何】
“这么一说,如果有人要趁你不备将你摁进水里的话,织田作你就能看见水下的光景咯?”太宰治仰面躺在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十指交叉,双臂向上伸展。“是什么样?”


 


“确实有看到过啊。”织田作坐在床沿边,拿太宰治随身带来的刀一圈一圈娴熟地将太宰治据说顺路捡的苹果削皮。“还有从水中看到的建筑物的样子。话说你在这方面不是应该比我老道吗?至少就投河来说。”


 


“我啊。”太宰治收回双臂翻个身,床实在是太小,他撞在了织田作赤/裸的后背上,也不调整,就以这么一个别扭的姿势继续躺在床上。双手向前伸出床沿,手臂上缠绕着的绷带从袖子里露出来。“其实是个胆小得要死的家伙。每次一入水,就迫不及待地闭起了眼睛,现在想起来真是遗憾啊,都没来得及欣赏水下的光景,也无法看到织田作你说的那样,从水中看到的城市了。”


 


苹果皮已经被削到了后半截,眼前总是会出现他一个用力过猛将手指削出血的情景。织田作略略瞥了一眼太宰伸到自己身旁的双手和可以用纤细形容的手腕。


 


“是非常有趣的光景。”他沉吟了片刻这么开口。“非常清凉的感觉,像是被包裹在全然透明的,只加了点薄荷香精的羊羹里。静止的楼房好像在流动着,在水流急的地方又像在抽搐。土坯房看起来会像是珐琅的绿色,因为阳光的缘故,有一点透明的质感。不过鼻腔会出血,它们就变成一片血红。在水里的话……”他用刀柄末端点着下巴想了想,“大概和爱丽丝的画里差不多的感觉吧?无非是一下小鱼小虾,还有水草之类的。”


 


苹果削完了,他用左手拎着苹果的梗,将之递到太宰面前,等对方一口咬住便松开手。


 


“那,有过迎着夕阳被推下悬崖的预知吗?”太宰似乎来了什么奇特的兴致,咔擦咔擦啃着苹果这么问。


 


这可是我的床。别把苹果汁都流我枕头上。织田作这么腹诽。“倒是有过在这种场景下被推下山坡的预知。”


 


“哦?”太宰翻回来,翘着双腿,一手托腮一手拿着苹果,饶有兴味地等着织田作继续。


 


“那天是火烧云,像是要将天空烧穿一般的火红色,大概比血液的颜色还要鲜艳一点。不过看起来不太好受。沿着山坡滚下去的时候草会割伤外露的皮肤,前方不远处,大概二十米有块挺大的石头,距离恰好够正面撞上去,好像肺都要被撞出来了,还因为撞在石头上而向前飞了三四米,实在是非常狼狈。”


 


太宰的笑意更深,“果然还是溺水而死听起来比较浪漫啊。”他撑起身从床头勾来衬衫裹上,一粒一粒慢吞吞地扣扣子,末了还故作惊讶地惊呼了一声,“哎呀,穿成织田作你的了。”


 


他看起来有点困,眼皮有些耷拉下来,黑色微卷的头发在皮肤上投射下的阴影比往日更深。“呐呐织田作,我想到了一个新的殉情方式。”


 


织田作帮他把衬衫扣子解开,看着他的手因为意识的朦胧而松开了那个只咬了几口的苹果。苹果砸在床单上。明天真心不想洗。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随口是是是地应和。


 


他们倒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必须很用力很别扭地蜷缩才能挤下两个人,更何况是在这样一间混合着汗水微微发酸味道和一些特殊气味的狭小房间里,完全无法以一种幸福的心态入睡。


 


太宰有一段时间玩了一个非常弱智的游戏,一粒鼻屎一样的东西跳着吃花吃苍蝇,然后他就会变成一个大大的他,到达终点之后还要数大大的那粒鼻屎是由几粒小鼻屎变成的。有一个小动画,是将那一堆小鼻屎倒进一个瓶子里计数,小鼻屎们在其间挤压变形。


 


“我们现在特别像两粒挤在瓶子里的鼻屎。”太宰治这么说。


“闭嘴睡觉,太宰鼻屎。”织田作难得地说。


“嚯,这个笑话倒是有点冷笑料了。”太宰治借着从逼仄小窗透进的月光去揉织田作的头发。对方昏昏沉沉地呼噜了两声不作其他表示。


“以后看到死前的景象了也一定要告诉我啊织田,真是太有趣了。”


“这么有趣的事,请只告诉我一人。”


房间里的汗味真是难闻得要死。


 


だけど仆はお愿いしたんだよ 【可是我提出了我的意愿】
"口は一つだけでいいです"と 【嘴巴一个就够了】
仆が一人でケンカしないように 【为了不让我一个人吵起架来】
一人とだけキスができるように 【为了让我只能和一个人接吻】


003


忘れたい でも忘れない 【想忘记 却忘不掉】
こんな想いを何と呼ぶのかい 【这种心情该叫做什么呢】
少し不机嫌な颜のその人は 【显露出些不高兴的那个"谁"】
また仕方なく话し始めた 【无奈又开起口来】
"一番大事な心臓はさ 【最重要的心脏哟】
両胸につけてあげるからね 【我会给你一边一个的啦】


 


“呐呐织田作,我想到了一个新的殉情方式。”太宰用食指缠绕着菊花稍长的花瓣,语气漫不经心,似乎在谈论新看到的哪个大波妞一般稀松平常的语气。


现在是下午两点,如果织田作之助结束了他那花样百出的工作的话,他们能保持一种固定地谈话方式,他一边玩着什么一边讲,而织田作则一口一口把那奇特的咖喱饭送进嘴里,一边不是严肃就是敷衍地应着。


 


“你有兴趣吃我豆腐吗?好像他们还是适合用来料理一点,比起拿来撞头来说。”他在事后开过这样带点双关意味的玩笑,并且顺手抢过了织田作叼在唇间并未点燃的香烟。隔着滤嘴,即使没有点燃,也能嗅到一丝烟草让人迷醉的气味。


 


“据说啊,日本岛在下沉,这样有一天,海水高过了地平线,漫进了横滨。我们就泡在海水里,等它没过头顶。这么长的适应过程我大概就不会想闭眼啦。然后,就一起看建筑,从水下看。”


 


“说不定真的像透明羊羹一样。不过味道大概好不过我的豆腐,哈哈。”


 


如果织田作之助忙完了下午到傍晚的工作,他们……俩又没有兴致去酒吧的话,织田作在听到太宰这段话时大概会用一种无可奈何不知在何处吐槽的表情面对着他吧。


 


“侦探社里似乎有很有趣的人啊。”


 


“今天来念诗怎么样?喂喂不要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


 


“我决定念这首,若我死得早。”


 


“好吧听你的,不念了。哎,织田作你,真是麻烦的大叔。”


 


“晚安,织田作。”


 


一人じゃどこか欠けてるように 【让一个人的时候就总觉得缺点什么】
一人など生きてかないように 【让一个人无法独自生活下去】
忘れたいでも忘れない 【想忘记 却忘不掉】
こんな想いをなんと呼ぶのかい 【这种心情该叫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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